拿兩張去年夏天拍的照片開頭,是因為我覺得時候兒到叻。自從冬天到叻這兒就被各種各樣的事兒煩的兜兜轉,生活不鹹不淡不好不壞就是高興不起來。我把這些都歸咎于夏天還沒來。聽說上海和蘇州連著暗無天日風蕭蕭兮雨淒淒叻不少時日,我認為這是個惡性循環。下雨所以人們憂傷,憂傷累積傳達到了老天爺那裡,老天爺也憂傷得哭泣起來於是變成叻更多的雨。哈哈。

論文初稿上個月末就截止交稿叻,我跟這兒才悶出千來字。說到底大學到底幹嘛叻,到頭來論文也是隨便對付對付。也就念一紙文憑,最後也就廁紙一張,求的什麽?那天整一天老大跟我這兒扯蛋,說到我一基友在美國念fanshion design(我一度拒絕把這個翻譯成中文,特土)。老大說感覺這個才像是我們這樣的人希望讀的東西。我說是阿是阿,真好。但后後來自我反省,你這混蛋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叻么,沒事兒瞎起哄,只要不是你的都好。某天老單跟我說說這兒有念攝影的,不過是專門學校。我也就哼哼哈哈換個話題。說到底,還不是那張廁紙。歸根結底就是自己俗,沒說的。該。

有次跟一姑娘聊天,說阿說的又撤人格問題上去叻。我說這世界之大吧,有種人他就愣是不知道適可而止。遇上這種人就自認倒楣叻唄。活跟生吞蚯蚓似的,多慎人。

 

 

 

 

誰也沒法一輩子那麼文藝,總得留點兒時間給二。

這是三月某天于TIVIDABO山上耶穌堂前,也就稍微二得神聖叻點兒。之前聽說有一男同學因為同行一姑娘的慫恿在住家老太門口豎叻中指表達不滿發到臉簿上被廣而傳閱,最後鬧到老太本人都知道叻結果叫叻私人律師要告他。版本很多,在這兒不予置評。但總之我覺得,這小夥兒挺仗義的,夠腦殘夠二。但是能在這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街上豎個中指擺個抽筋的面孔還是很有創造力和實踐性的。

 

 

接著我要說說這幾天一直堵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剪不斷理還亂的,北京。

逼逼前幾天一直悶房間里不出來,我問你幹啥呢。她說,看《北愛》呢。然後就滔滔不絕地向我訴說她對林夏這二姑娘的喜愛。說著說著就不可避免的講到北京。於是我就聽著,我不敢激動,我怕收不住。結果吧,還是一瀉千里叻。想念北京的城,北京的墻,北京方方正正的格局,鼓樓大街上花五塊就能兩人管飽兒的早餐店,煙袋斜街兒上的煙斗鋪,南鑼鼓巷到後海到恭王府的那段路,路上拉黃包車的車夫,車夫帶我們走過的條條小巷,巷子里老舊的院門兒,門前區分官階地位石獅,不小心被我們路過的那個故宮和地安門,地安門前騎自行車一閃而過的人;在西單閒聊的那個下午,耳邊充斥的外文的三裡屯兒,廣場上玩水的小孩兒,路上或時髦或詭異的年輕人,深夜自北四環到二環沒有堵過的出租車。我甚至想念急急而下的那場暴雨,想念因為有人買大叻一號鞋而在雨中不停掉鞋時我發出的笑聲,想念那雙被我留在南鑼鼓巷的白色帆布鞋。 

第一次去北京也許是四、五歲的時候,那時候記憶模糊地只剩下我在深冬清冷的空氣里放一隻老鷹形狀的風箏不小心打掉別的小孩手中的燕子風箏和止也止不住的鼻血。看照片的時候,看到爸媽和小小的自己在天壇前,在長城上,在主席像下的合照,毫無印象。

我想,在北京留下的遺憾等我再次去填補之前,可以讓蕭店長先幫我完成。蕭店長也許會在某個北京冬天的黃昏問舒卿,你冷么。然後牽著他的手從國子監走到後海的烤肉季帶他去暖身子。吃完出來路過南鑼鼓巷給自己和舒卿一人買一件海魂衫和一條紅領巾美其名曰尋找被遺落的時光。蕭店長雖然很二,但是卻有顆世界第一愛舒卿的心,舒卿想不要都不行。

然後我想起叻一句我看過最好的翻譯。C‘est la vie。這就是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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